真的如同猛虎利爪下彻底吓瘫的兔子。
肖尘甚至没再多看他一眼,只是侧过头,对着御座方向,声音不高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:“周泰,我给你一点面子。”
说完,他攥着李兴发髻的手一提,就这么拖着彻底瘫软刑部尚书,转身朝着殿门走去。
李兴的身体在光滑的金砖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。
御座上,周泰握住扶手的手,指节微微颤抖着。
相隔数十步,他依然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直刺灵魂的死亡气息。
那一瞬间,什么帝王威仪、江山权柄都似乎变得遥远而脆弱。
他眼角余光瞥见身旁侍立的大太监已经软倒在地,心中暗自凛然,也庆幸——幸好,自己是坐着的。
大殿之上,软倒的大臣不止一个。骚臭味隐隐从几个方向传来,无人敢动,也无人敢露出嫌恶之色。
肖尘拖着李兴,步伐稳定地跨出高高的殿门口。
门外阳光刺眼,守在两旁的侍卫如同泥塑木雕,脸色惨白,汗水浸透了内衬,手中的仪仗兵器都在微微发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