般“射”了过来,精准地落在庄幼鱼身上。
紫鸢放下手中的笔,看向庄幼鱼,脸上没什么表情,但语气里的无奈和一丝没好气显而易见:“还不是因为你们一个两个都太懒散?别家都是小姐带着丫鬟,咱们这儿倒好,是我们‘丫鬟’得拖着你们两位‘主子’往前走!你倒还不乐意了?”
庄幼鱼立刻换上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,眨巴着眼睛:“我错了,紫鸢姐姐。” 她顿了顿,忽然想起什么,试图转移话题兼“甩锅”,“话说,紫鸢,我都已经嫁人了!是泼出去的水了!这庄主之位,该夺就夺,该坐就坐,干嘛还非要把我拉回来,按在这儿处理这些文书啊?” 她指了指面前那堆东西,满脸写着“我想躺平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