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列躬身启奏:“启奏陛下!新政推行一载有余,成效已然彰显!”
萧纲坐在御座上随即问道“何尚书可详细说来。”
何敬容声音洪亮“回禀陛下,去年我大梁财政收入仅四千万钱,历经新政整饬,如今税赋已增至七千万钱,虽未及往年八千万之盛,却已恢复大半!”
此话一出在场的众人也纷纷称好,
何敬容继续说道“更可喜者,民生亦渐趋安稳,淮南、江南诸州流民已尽数安置。
朝廷划拨无主荒田数百亩,配给耕牛、种子,如今流民皆有地可种,炊烟复起。
各州郡仓廪渐丰,漕运通畅,连遭战乱破坏的工坊也已恢复三成产能,绢帛、铁器产量日增。”
御座之上,萧纲龙颜大悦,连日来的眉宇间的郁结一扫而空。
侯景之乱后国库空虚,萧衍晚年沉迷佛事、荒废政务留下的烂摊子,曾让他寝食难安,如今仅一年光景便有这般起色,如何不让他振奋?
王克拱手道:“陛下圣明!新政利国利民,陛下力挽狂澜,方使我大梁从危局中复苏,此乃苍生之福,社稷之幸!”
袁昂紧随其后,捋须颔首:“王尚书所言极是!陛下推行均田、整饬吏治、轻徭薄赋,诸多举措切中要害。如今流民归耕、国库充盈,皆是陛下英明决断之功,臣等佩服不已!”
其余文武纷纷附和,殿内一片赞贺之声。
萧纲说道:“众卿谬赞。新政初见成效,非朕一人之功,实乃你我君臣同心同德、共克时艰之果。”
群臣纷纷称贺,想比与台城内的振奋,萧大器也是所在的荆州的气氛却是越来越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