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萧大器说道:“这些人已然招供,原是侯景旧部,当年侯景兵败后侥幸逃脱,不愿北投,便西来至此,听闻我西巡襄州,念及当年我是率兵平叛之首,故而蓄意行刺,倒也算是事出有因。”
听闻此言,萧誉明显松了口气,当即说道:“此等叛贼奸徒,留之无用,不如即刻斩之,以绝后患。”
萧大器漫不经心的说道:“已然斩了。”
萧誉未料他应答得这般痛快,愣了一瞬才连连点头附和道:“斩得好,斩得好。”
他本是来试探萧大器对襄州遇刺一事的态度,怎料萧大器全程平静淡然,反倒让他有些无所适从。
二人随意闲谈数句无关琐事,萧誉便以尚有公事在身为由,起身请辞离开太子行辕,萧大器未有半分挽留之意,任由他离去。
萧誉离行辕不远,紧邻行辕的街道旁,已然埋伏了数百身着甲胄的精兵,显然是事先准备好的!
街角埋伏的暗处,杜岸见萧誉走出太子行辕,即刻上前躬身问道:“殿下,先前说好若有异动便发信号,令我等率军冲入接应,为何未曾传信号?”
萧誉目光冷峻,凝定着不远处的太子行辕,沉声道:“事情未及预想的糟糕,萧大器似无动我之意,不必徒生事端,先带人撤离此处。”言落,他转身率先动身,率麾下将士悄然离去。
次日,萧大器遣人告知萧誉,自己将结束襄州巡察,即日启程前往荆州。
萧誉闻讯心生几分疑惑,却未多问,碍于礼数,于萧大器动身当日亲至码头送别。
见萧大器携众抵达码头,萧誉上前见礼,含笑说道:“太子殿下怎的这般仓促便要启程,臣尚且未能与殿下多叙几番,未免可惜。”
萧大器颔首回礼道:“天下无不散之筵席,此次湘州巡察诸事顺遂,亦有诸多收获。我留了数名属官留驻襄州,督办新政落地,待诸事稳妥再归,此番先行赶赴荆州,还望河东王莫要见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