间,太子行辕内,侯安都正倚坐榻上,大夫俯身给他肩头伤口上药,伤口裹着白布,渗着暗红血迹。
萧大器推门而入,侯安都见状忙撑身欲躬身行礼,被萧大器抬手按住。
萧大器沉声道:“今日无需那么多礼数,侯将军今日舍身护我,救命之恩,我记在心上,多谢将军。”
侯安都颔首道:“为太子护驾是臣分内之责,谈不上功劳,更不敢当殿下谢字。”
萧大器坐于榻边,眸中带愧:白日里若非你舍身进前,我恐难脱身,这份恩情,我必不忘。”
河东王府内气氛沉凝,萧誉怒立堂中,猛地一掌拍在案上,眸中满是怒火。
他对着堂下躬身侍立的文臣武将厉声怒吼:“简直岂有此理!怎会出这般纰漏?曲江二十四堰竟藏有刺客,险些伤及太子!你们这群人究竟是干什么吃的?连巡察护卫这点事都办不妥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堂下文武皆垂首敛声,无人敢接话,满室只剩萧誉的怒喝,尽显其暴怒之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