必事事都来烦扰孤?”
徐陵怒极反笑:“太子殿下,百姓的生计、社稷的安稳,在您眼中竟只是‘琐事’?您身为大梁储君,陛下将西巡推新政、安地方的重任托付于您,是何等信任与期许!可您却如此安于享乐,沉迷酒色,置国事民瘼于不顾,如何对得起陛下的信任?如何对得起天下苍生的期盼!”
萧大器拍案而起“你敢教训本太子!徐陵!我乃当朝太子,你不过是一介副使,竟敢对孤如此不敬!信不信孤治你个以下犯上之罪!”
“臣不敢忘君臣之分,但属下更不敢忘身负的职责!若太子执意荒废政务,属下今日便是拼着获罪,也要请太子以国事为重,即刻停了这靡靡之音,审阅奏章,整束行装,前往各州郡巡视!”
萧大器平息了一下怒火说道“我知道了,你先下去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