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政属官,可并入尚书省各司,军事属官则分调骑兵曹、外兵曹,各尽其才,何来动荡?
至于军政衔接,东魏之时,相国府既管行政又管军事,看似高效,实则权责混乱。
往往是武将干预赋税,文官插手练兵,反倒弊病丛生。”
斛律金这个时候也补充道:
“我也同意段将军的看法,陛下推行军政分离,正是要明确权责,
文官负责征召兵员、筹措军粮、制造军备,武将专注军队训练、作战部署,各司其职,互不干预。
战时若文官后勤不力,便拿文官问罪;若武将作战不力,便治武将之罪,权责清晰,何来推诿?
至于跨兵种作战,陛下可设‘行军元帅’一职,由陛下亲封,持符节统领两曹兵力,战后即交还兵权,指挥权终归陛下,又何惧各自为战?”
段韶顿了顿,补充道:“更重要的是,相国府之弊,不仅在于权柄过重,还于军权私化。
献武帝在世时,军中将领多是高氏亲信,听令于相国府而非朝廷。
如今陛下废相国府,设两曹直接对陛下负责,军机密务仅向陛下汇报,正是要将军权收归皇权。
让天下军队皆知是陛下之军,而非权臣之军。这才是防内乱、固皇权的根本之策,臣也赞成。”
崔季舒此时出列,拱手道:“陛下,段将军所言极是,改革之利显而易见。
但是臣身为散骑常侍,掌朝廷机要,需提醒陛下,改革推行之时,恐有三大阻力,不可不防。”
高洋道:“哦?崔卿但说无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