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语气带着几分不易察觉的焦灼:“孝和,近来可有太子的消息?”
陆法和躬身立于阶下,青衫素雅,神色平静如古井:“回殿下,据前方探子回报,太子已过江州,此刻正在郢州一带巡视。”
萧绎闻言,指尖的动作陡然一停,眉头微蹙,转头看向陆法和,语气中满是凝重:“皇帝此举,未免太过反常。西疆虽需安抚,却何须派太子亲自前往?这背后,恐怕另有深意。”
陆法和点头附和,眼中闪过一丝锐利:“殿下所言极是。太子此行,名为巡视,实则处处透着诡异。”
萧绎追问:“太子在江州、郢州等地,除了明面上的巡视,暗地里可有其他动向?”
陆法和回道:“回殿下,目前尚无异常。据探子回报,太子抵达江州后,每日仅与当地官员核查新政落实情况,查看户籍田册,并未与地方势力私下接触。此次随行不过千余禁军,皆是东宫侍卫,并无额外调派兵马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如今太子行至郢州,亦是如此。连日来只与萧恪二人督办农桑水利,清理积案,所到之处皆是按例行事,未露半点逾矩之处。”
萧绎眉头紧锁,指尖摩挲着腰间玉佩,沉吟道:“越是如此,孤心中越是不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