食都不够填肚子的,遇上荒年只能啃树皮、逃荒去。如今朝廷整理田亩、推行新政,竟给俺分了这么些好地,俺们总算能活下来了!”
萧大器又问道“最近周边的农户,有没有增加啊?”
老农“有啊,赵二他们家以前是,侯家的佃户,只能给侯家种地,如今他现在不再是佃户了,又开始种自己的地了!”
萧大器随即点点头,这时一个声音传入了他的耳朵中
“您原来在这里啊!”
“是茂臣啊!”
萧大器回头,见蔡景历站在自己身后,他随即示意对方来这边细说。
两人走在路上,蔡景历沉声道:“启禀殿下,属下奉命查探的事,已有眉目了。”
萧大器颔首“说吧。”
蔡景历压低声音:“属下查明,数月之前,湘东王萧绎曾秘密会见河东王萧誉、岳阳王萧察。三人于洞庭湖上夜宴,不过具体议题虽未探知!”
萧大器将田边的,尚未饱满的稻穗摘了一个放入嘴中,不断的咀嚼,稻穗处在灌浆初期,伴随着清新青草香和微甜生味。
萧大器自言道“他们,究竟在聊什么?”
蔡景历继续说道:“此外,湘东王还曾派人前往郢州,邀萧恪一同赴会,可萧恪以重病为由,婉言谢绝,并未参与三人的秘密约见。”
萧大器望着连片的田亩,沉吟片刻后缓缓点头:“如此看来,萧恪确是无意卷入藩王争端。”
“殿下明鉴。”
蔡景历补充道:“这段时日,属下派人暗访南平王辖地,发现萧恪素来低调,并无扩张势力的举动。他在境内轻徭薄赋,安抚流民,所作所为皆以保境安民为要。
若他有心参与藩王之争,早便会暗中与湘东王往来结交,可这些年他与其他藩王极少互通,始终独善其身。”
萧大器停下脚步,目光望向远方的城池轮廓,眼底闪过一丝决断:“茂臣,看来又让你说对了,我想是时候和我们这位叔父在聊聊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