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步,语气也变得严肃起来:“两位队主,江陵乃湘东王殿下的腹地,如今在城门口闹出人命,绝非小事!”
他顿了顿,目光扫过双方兵士:“此事必须立刻上报给殿下与王都督,由上峰定夺,断不可私下了结。”
张毅自然无异议,自家死了人,理亏的本就是杜泰,当即拱手道:“如此,便烦劳范县尹亲笔具状,为在下做个见证,如实禀明前因后果。”
杜泰此刻也别无他法,事已至此,唯有听凭上峰处置。他抬起头,对着范丞拱手作揖,声音低沉而沙哑:
“此事因我而起,我无话可说,便辛苦范县尹了。”
范丞点了点头,神色凝重地吩咐吏役:
“先将伤者抬回县衙医治,死者妥善收敛,再取纸笔来,我这便草拟文书,快马报送江陵王府与都督府!”
转过天来,杜龛正在军营批阅文书,这时一名甲士急奔而入递上江陵急报。
杜龛展开文书上边赫然写着:“杜泰与张毅部混战,毙卒二人”
几字刺得他双目骤沉,临行前千叮万嘱让杜泰收敛性子、莫生事端,偏偏在这关键时候闯下大祸。
杜龛额角青筋暴起,咬牙低吼,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怒火:“杜泰这竖子!成事不足败事有余!”
这件事情可大可小啊,看来得自己亲自去一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