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弟竟有如此见识。
阶下的门阀子弟们,听着赵知礼、毛喜的应答,羞愧得无地自容,头垂得更低,连呼吸都不敢大声。
他们靠父辈荫庇,坐拥资源,却连一句切实的治策都说不出;而这些寒门子弟,仅凭自身阅历与苦读,便能对答如流,高下立判。
萧纲放下策论,神色感慨,看向殿中众人:“往日朕总以为,士族门第深厚,子弟必是栋梁,今日方知,大错特错!
真正的才学,不在门第高低,而在是否知民间疾苦、是否有经世之心。
赵知礼、毛喜等人,虽出寒门,却心怀天下,洞悉利弊,这才是我大梁所需之臣!”
他站起身,目光扫过羞愧的门阀子弟,沉声道:
“尔等今日之失,非在才学不足,而在脱离民间、耽于安逸。
即日起,罚你们入国子监闭门思过,每日抄写治民策论,若再无长进,永世不得入仕!”
“臣等谢陛下宽宥……”
门阀子弟们如蒙大赦,也是赶忙叩首谢恩。
萧纲又转向赵知礼、毛喜,语气缓和下来,满是期许:“尔等今日表现,甚合朕意。你等官职,容朕与诸位爱卿仔细斟酌以后再行擢升!”
赵知礼、毛喜齐声叩拜言道:“臣等定当尽心履职,不负陛下厚望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