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察觉便察觉,我要的就是朝廷察觉。”
萧绎眼中野心毕露,语气也变得沉凝起来:
“如今内外战事初平,新皇根基未稳,最忌惮的便是藩王联手。我与萧誉、萧詧结盟。
三方手握荆州、湘州、雍州重兵,转瞬便可聚起十万之众,这般实力,朝廷怎能不有所顾虑?”
他语气一顿,带着几分胸有成竹:
“朝廷越是顾虑,行事便越是谨慎。他们若想动我,便要掂量掂量能否同时拿下湘州、雍州与荆州。
只要他们稍有迟疑,我们便有足够的时间暗中布局。先生放心,我早已暗中下令,让荆州各地整肃军备、囤积粮草。
王僧辩虽被朝廷委以重任,但其麾下将士多半是出自荆州,我倒要看看,是我的号召力强,还是他王僧辩强!”
陆法和问道:“湘东王是想借朝廷动手之机,顺势举事?”
“正是。”
萧绎却更显决绝:“朝廷若按兵不动,我们便暗中扩充实力,蚕食周边州郡,待羽翼丰满,再寻机发难;若朝廷率先动手,那便再好不过。
我们师出有名,以‘清君侧、诛佞臣’为名,联合湘州、雍州兵力,直捣建康。萧誉、萧詧为了那所谓的‘正统’,必然会拼尽全力,我只需坐收渔翁之利。”
他嘴角上扬,对着身后的陆法和说道:“先生为我谋划的这步棋,可谓精妙。拉拢萧誉、萧詧这两个棋子。
既壮大了自身实力,又给了朝廷一个不得不忌惮的理由,更能借此机会名正言顺地调动兵马、积蓄力量。
只要我们暗中操作得当,把控好时机,不让这两个草包坏了大事,待时机成熟,那建康城里的龙椅,未必就不能换个人来坐。”
陆法和微微颔首,不再多言:“如此,便预祝湘东王大事有成。”
萧绎:“有先生相助,再加上萧誉、萧詧这两个得力的‘棋子’,大事必成。
用不了多久,我便会让整个南梁知道,谁才是真正的天命所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