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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身上一僵,躲闪之间他竟然崴了脚,他也顾不得疼痛赶忙钻到床下声音发颤:“反……反贼!敢弑齐王!左右!护驾!”
护驾?哪里来的人护驾,这房间中只有他们几个人,一来是商议莫权篡位的事情,不能让太多人知道,二来髙澄也有些盲目自信,他永远不会想到有人敢刺杀自己家。
根本就没有带甲士,只带了两名亲卫,还是守在大门外。
大门外的两名亲卫,听到屋内的喊叫声,赶忙冲了进来。
两人进入屋内,眼见几名庖厨,正拿着菜刀,赶忙持剑去救髙澄,然而架不住,对面人多!场面一度非常混乱。
陈元康反应最快,明知赤手空拳难敌利刃,仍嘶吼着扑上前:“殿下快走!”
他死死抱住兰京持菜刀的胳膊,兰京被拽得一滞,转头瞪他,眼中杀意更盛:“狗腿子!”
兰京毕竟是武将出身,陈元康一个文弱书生,哪里拉的住他啊!
之间兰京用力一推陈元康,手中菜刀一用力,只听道
“噗”
兰京的菜刀贯穿了陈元康的腹部,陈元康闷哼一声,鲜血瞬间染红官袍,却仍咬牙拽着不放,声音嘶哑:“殿……殿下……快逃……”
崔季舒眼见这样的场景,早已吓得魂不附体,哪里还顾得上高澄,脑子里只剩一个“躲”字。
他连滚带爬地往堂后茅厕方向冲,另一名庖厨赶忙去追对方,但是崔季舒跑的确实快,之间他连滚带爬钻进厕所,死死抵住门板,但是那名庖厨用菜刀不断挥砍着茅厕的门板。
杨愔比崔季舒更狼狈,手脚发软得几乎站不住,连呼救都喊不出完整的句子。
他瞥见门口方向,转身就往外狂奔,跑得太急,一只锦鞋“啪”地甩落在地,另一只也在慌乱中蹬脱,赤脚踩在冰冷的地面上。
被石子硌得生疼也浑然不觉,只顾着往前冲,嘴里语无伦次地喊:“刺客!有刺客!快来人啊!”身影瞬间消失在门外。
高澄眼见在场的几位没一个能靠的住的,慌忙间他摸到了腰间佩剑,
“对啊!自己还有剑啊!”他忍着自己脚上传来的剧痛,随后边后退边哆嗦着抽出自己的佩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