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纶厉声下令。
可刚调走三千人,中路只剩一万二千人,要分兵应对前后夹击,阵型瞬间就散了。
前排长枪兵刚转过身,敌军骑兵就已冲到近前,那些骑兵竟不下马,直接踩着马镫站起来,挥着长柄刀往枪阵里砍,刀风凌厉,竟把长枪杆劈得木屑飞溅。
“顶住!强弩手往后方射!”萧纶拔剑出鞘,刚要亲自上前督阵,就见西侧方向奔来几名残兵。
是庄丘慧的人:“殿下!庄将军被俘了!侯景的人正往这边来!”
这话刚落,谷口方向又传来了混乱的喊杀声,赵伯超的亲兵连滚带爬地奔来,声音发颤:“殿下!赵将军……赵将军见西侧溃败,竟带着人往京口逃了!谷口的阵……破了!”
萧纶只觉心口一沉。赵伯超一走,谷口的梁军没了主将,瞬间成了散沙,侯景的步兵顺着谷口往里冲,与后方的骑兵形成了合围。
他麾下的士兵开始慌了,有人扔掉长枪往林子里逃,有人则被敌军缠住,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