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商盟暂时稳定,但人心惶惶。”苏芷瑶道,“赵天雄全力维持,但马东来的党羽仍在暗中活动。”
沈墨轩点头:“辛苦你们了。”
苏芷瑶从怀中取出一个锦囊:“这是我在整理你书房时发现的,觉得可能对你有用。”
沈墨轩打开锦囊,里面是一枚小巧的铜钥匙和一张泛黄的纸片。纸片上画着奇怪的符号,他一个也看不懂。
“这是...”沈墨轩疑惑地问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苏芷瑶摇头,“但藏得很隐秘,应该很重要。”
沈墨轩仔细端详钥匙和纸片,忽然想起父亲临终前的嘱托:“轩儿,若他日遇到无法解决的难题,可去祖宅密室,那里有先祖留下的锦囊。”
当时他只当是父亲的呓语,如今想来,或许真有深意。
“芷瑶,谢谢你。”沈墨轩将锦囊小心收好,“这可能真的很重要。”
苏芷瑶担忧地看着他:“墨轩,三日后朝审,你可有把握?”
沈墨轩握住她的手:“放心,我自有分寸。倒是你,京城危险,不宜久留。”
“我要留下来陪你。”苏芷瑶坚定地说,“无论发生什么,我们共同面对。”
沈墨轩心中感动,却仍摇头:“不行,太危险了。庆亲王的人可能已经盯上你了。”
“我不怕。”
“但我怕。”沈墨轩认真地说,“芷瑶,你若出事,我一生难安。”
苏芷瑶还要坚持,忽然牢门外传来脚步声。高公公的声音响起:“苏小姐,时间到了。”
二人依依惜别。苏芷瑶离去前,悄声道:“我在京城有落脚处,若有需要,可让慕容公子传信。”
送走苏芷瑶后,沈墨轩独自研究那把钥匙和纸片。钥匙样式古朴,上面有细微的纹路,显然不是寻常之物。纸片上的符号更是古怪,似字非字,似图非图。
他尝试用水浸、火烤,都没有任何变化。正当他准备放弃时,忽然想起慕容惊鸿曾经提过的一种密写方法:用特殊药水书写,只有在月光下才能显现。
是夜,月光透过牢房小窗洒入。沈墨轩将纸片对准月光,奇迹发生了——纸片上渐渐显现出文字!
“火莲绽放之日,真龙归位之时。密室之钥,可开真相之门。”
沈墨轩心中巨震。这纸片分明是在暗示庆亲王谋反之事!而且提到了密室之钥,难道就是他手中的这把钥匙?
他立即通过特殊渠道联系慕容惊鸿,将这一发现告知。
当夜,慕容惊鸿再次潜入牢房。
“钥匙和纸片我都看过了。”慕容惊鸿神色凝重,“这纸片上的文字,是用火莲教的密文写的。”
“你能看懂?”
慕容惊鸿点头:“我师门与火莲教有些渊源,所以懂得他们的密文。这纸片的意思是,火莲教将在某个特定日子起事,拥护真龙天子复位。”
“真龙天子...指的是庆亲王?”
“应该是。”慕容惊鸿道,“更关键的是,这提室有一间密室,里面藏着重要证据。”
“密室在何处?”
慕容惊鸿仔细查看钥匙:“这钥匙的样式...我好像在哪里见过。”
他沉思片刻,忽然眼睛一亮:“我想起来了!这是宫中藏书楼的钥匙!”
“藏书楼?”
“对,皇宫西侧的藏书楼。”慕容惊鸿道,“那里收藏着历代皇室档案,包括...皇室成员的出生记录!”
沈墨轩恍然大悟:“所以密室里藏着的,可能就是庆亲王身世的证据!”
“极有可能。”慕容惊鸿点头,“但藏书楼戒备森严,特别是夜间,更是有重兵把守。”
“再难也要试一试。”沈墨轩道,“这是我们唯一的机会。”
慕容惊鸿沉吟片刻:“好,我今晚就去一探究竟。”
“小心。”
慕容惊鸿离去后,沈墨轩在牢房中焦急等待。时间一分一秒过去,他的心情也越来越紧张。
如果慕容惊鸿能找到确凿证据,那么三日后朝审,他就有翻盘的希望。但如果失败...
他不敢再想下去。
约莫两个时辰后,牢门外终于传来熟悉的响动。慕容惊鸿闪入牢房,面色苍白,肩头还有血迹。
“惊鸿!你受伤了?”沈墨轩急忙上前。
“小伤,不碍事。”慕容惊鸿喘息道,“我找到了密室,但也触动了机关,惊动了守卫。”
“可有找到证据?”
慕容惊鸿从怀中取出一个油布包裹:“我拿到了这个,但来不及细看。”
沈墨轩急忙打开包裹,里面是几封泛黄的书信和一本册子。他快速翻阅,越看越是心惊。
这些书信是庆亲王生母与前朝太子的往来情书,清楚地表明二人的关系。而那本册子,则是庆亲王生母的日记,详细记录了她怀孕的经过和对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