永嘉帝沉吟片刻:“准奏。传笔迹鉴定师。”
等待期间,沈墨轩暗中观察朝堂上百官的反应。支持他的改革派面露忧色,保守派则幸灾乐祸,而更多的人则在观望。
他心中明白,今日之战,不仅关系他的生死,更关系朝局走向。
笔迹鉴定师很快到来,当着百官的面验证书信真伪。结果出人意料:经过仔细比对,这些书信确实是伪造的!
朝堂上一片哗然。庆亲王和宇文护面色大变。
“这...这不可能!”宇文护失声道。
沈墨轩趁机反击:“皇上,宇文护伪造证据,诬陷忠良,该当何罪?”
永嘉帝面色阴沉:“宇文护,你作何解释?”
宇文护汗如雨下:“皇上,这些证据是马东来提供的,臣也是受他蒙蔽!”
“好个受他蒙蔽!”陈砚舟出列,“皇上,宇文护办案不公,滥用职权,理应严惩!”
改革派大臣纷纷附和,要求严惩宇文护。
就在这时,一个侍卫匆匆入殿:“皇上,不好了!马东来在狱中自尽了!”
消息如同惊雷,震动了整个朝堂。马东来一死,线索就断了。
沈墨轩心知,这是杀人灭口。他看向庆亲王,只见对方嘴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。
“皇上,马东来已死,此案死无对证,还请皇上圣裁。”庆亲王躬身道。
永嘉帝面色变幻,显然在权衡利弊。良久,他才开口:“此案疑点重重,暂且搁置。沈墨轩押回大牢,容后再审。”
这个结果,既没有定罪,也没有释罪,显然是在拖延时间。
退朝后,沈墨轩被押回大牢。他知道,虽然暂时躲过一劫,但危机远未解除。
当夜,慕容惊鸿再次潜入牢房。
“马东来死得蹊跷。”慕容惊鸿道,“我检查过尸体,他是被毒杀的。”
沈墨轩点头:“意料之中。可有其他发现?”
“有。”慕容惊鸿压低声音,“我在马东来的尸体上,发现了一个火焰纹身。”
“火焰纹身?”
“没错,就是火莲教的标记。”慕容惊鸿神色凝重,“看来,马东来确实是火莲教的人。”
沈墨轩心中一震。如果马东来是火莲教的人,那么他背后的主使,很可能就是庆亲王。
“还有一个消息。”慕容惊鸿道,“苏小姐到京城了。”
沈墨轩又惊又喜:“她在哪里?”
“我安排她住在安全的地方。”慕容惊鸿道,“但她坚持要见你。”
沈墨轩沉吟片刻:“现在见面太危险。你告诉她,耐心等待,我自有安排。”
慕容惊鸿离开后,沈墨轩独坐牢中,思考着破局之策。火莲教、庆亲王、无字锦帛...这些线索逐渐串联起来,指向一个惊人的真相。
就在这时,牢房门突然打开,一个蒙面人闪入室内。
“你是谁?”沈墨轩警觉地问。
蒙面人摘下面纱,露出一张陌生的面孔:“沈侯爷,我是送你锦帛的人。”
沈墨轩心中一震:“你是火莲教的人?”
那人摇头:“我是反对火莲教的人。沈侯爷,时间紧迫,我长话短说。庆亲王与火莲教勾结,意图谋反。你的案子,只是他们计划的一部分。”
“他们有何计划?”
“具体我不清楚,但我知道,他们准备在皇上寿诞之日发动政变。”那人低声道,“沈侯爷,你是唯一能阻止他们的人。”
“为何是我?”
“因为你有商盟的支持,有民心的拥护,更重要的是...”那人顿了顿,“你有慕容惊鸿的帮助。”
沈墨轩心中波涛汹涌。如果此人说的是真的,那么大宋江山危在旦夕。
“我该如何相信你?”
那人取出一枚玉佩:“这是火莲教核心成员的信物,我冒险偷出来的。现在,你相信了吗?”
沈墨轩接过玉佩,只见上面刻着一朵盛开的火莲,与慕容惊鸿描述的一模一样。
“你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联合所有能联合的力量,阻止庆亲王。”那人道,“三日后,皇上会再次朝审你的案子,那是你唯一的机会。”
“什么机会?”
“当着文武百官的面,揭露庆亲王的阴谋。”那人重新蒙上面纱,“记住,这是你唯一的机会,也是大宋唯一的机会。”
蒙面人悄然离去,留下沈墨轩独自思考这个惊人的消息。
如果蒙面人说的是真的,那么三日后朝审,将不仅是他的生死之战,更是大宋江山的存亡之战。
窗外,夜色深沉。京城的天空,乌云密布,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。
沈墨轩握紧拳头,目光坚定。无论前方有多少艰难险阻,他都必须闯过去。
这不仅是为了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