汉军阵中,为数不多、由缴获自西域或自行仿制的重型攻城器械,对准了嘉峪关那厚重的城门,开始了持续的轰击!而更多的汉军士兵,则悍不畏死地攀上云梯,与关墙上的明军展开了惨烈的争夺。
城内,大火蔓延,混乱不堪。守军士气已然崩溃。
黎明时分,当第一缕阳光艰难地穿透浓厚的烟尘时,嘉峪关那曾经坚不可摧的城门,在汉军不计代价的猛攻和内部混乱的双重打击下,轰然洞开!
“城门破了!汉军进城了!”
最后的抵抗在关内的街巷中爆发,但已是强弩之末。明军西凉守将战至最后一刻,力竭身亡。
正午时分,代表着大汉的赤色旗帜,取代了残破的大明战旗,插上了嘉峪关的最高处。
这座被誉为“天下第一雄关”的战略要地,在韩信精准的算计与狠辣的执行下,宣告易主。河西走廊的门户,就此向大汉洞开。
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,带着焦糊与血腥的气味,飞向四面八方。
大同镇,明军帅帐。
徐达接到八百里加急军报时,正在与诸将商议如何应对王贲的长期围困。当他看到“嘉峪关失守,西凉军全军覆没”的字样时,这位身经百战、沉稳如山的老将,身体猛地一晃,脸色瞬间变得惨白。
“噗——”一口殷红的鲜血,竟直接从他口中喷出,溅满了身前的沙盘!
“大将军!”帐内诸将惊呼上前。
徐达挥手阻止了他们,用颤抖的手抹去嘴角的血迹,眼中是前所未有的灰败与绝望。
“西线……崩矣。”他声音嘶哑,仿佛瞬间苍老了二十岁。嘉峪关一失,河西无险可守,汉军铁骑可长驱直入,威胁关中,甚至截断北疆明军的退路与粮道!陛下……陛下会如何震怒?这大明的天,要塌了半边!
秦军大营。
王贲几乎在同一时间收到了黑冰台密探传来的消息。他看着那份简报,脸上先是错愕,随即露出了难以抑制的狂喜与狰狞!
“哈哈哈!天助我也!刘邦!干得漂亮!”他放声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快意,“徐达!我看你这次,还如何稳坐钓鱼台!传令!全军戒备,明军必有异动!我们的机会,来了!”
睢阳汉宫。
刘邦接到韩信的捷报,乐得直接从胡床上蹦了起来,手舞足蹈。
“拿下啦!真的拿下啦!韩信!真乃吾之韩信也!”他兴奋地拍着陈平的肩膀,“嘉峪关!那可是嘉峪关啊!朱重八现在怕不是要气吐血了!哈哈哈!”
陈平也面带微笑:“恭喜陛下!贺喜陛下!得此雄关,河西已在囊中,进军中原,指日可待!”
“对!告诉韩信,别停下!给咱继续往东打!能打多远打多远!”刘邦意气风发,仿佛已经看到了长安的宫阙在向他招手。
金陵城,皇宫。
朱元璋看着那份如同丧钟般的战报,整个人僵在了龙椅之上。殿内死寂,落针可闻。
良久,一声如同受伤野兽般的、压抑到极致的低吼,从他喉咙深处发出。他没有摔东西,没有咆哮,但那铁青的脸色和微微颤抖的身躯,却比任何暴怒都更令人恐惧。
“徐……达……”他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,充满了无尽的失望、愤怒,以及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。
西线崩摧,北疆危殆。自穿越以来,他从未感觉大明的国运,如此刻这般风雨飘摇。
咸阳宫。
嬴政抚摸着最新送来的、成功率已提升至九十三次的仿制燧发枪样品,听着李斯禀报嘉峪关易主的消息,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。
“刘邦……倒是一把好搅局的刀。”他淡淡评价,“告诉王贲,稳住。好戏,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的目光,再次投向了那支即将成型的新铳。技术,才是决定最终胜负的根本。
嘉峪关的冲天烈焰,如同一道分水岭。它不仅仅烧毁了一座关隘的粮草,更彻底烧毁了大明帝国看似稳固的西线防御,烧乱了全球争霸的棋局。战争的天平,开始发生决定性的倾斜。更大的风暴,正在这血与火的灰烬中,加速酝酿。
嘉峪关陷落的噩耗,如同一场席卷一切的瘟疫,迅速蔓延至大明帝国的每一个角落。朝野震动,人心惶惶。北疆前线,那口喷在沙盘上的鲜血,仿佛抽干了徐达大半的精气神,但他不能倒下。他用颤抖的手撑住案几,目光扫过帐内一片死寂、面带惶恐的将领。
“慌什么!”徐达的声音嘶哑,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,“嘉峪关失守,乃国之大殇!然,北疆若再失,则神州陆沉,你我皆为亡国之奴,有何面目见陛下于九泉?!”
他深吸一口气,强压下胸腔内翻涌的气血:“传令三军,严守阵地,敢言退者,立斩!所有斥候,给老子放出去五十里!王贲但有异动,即刻来报!工事,给老子连夜加固!就算是用牙啃,用指甲抠,也要给老子把防线钉死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