留子去母!”
“兄长,能行吗?”高英现在已经不太相信高肇了,感觉他像个臭棋篓子。
高肇眼睛一翻道:“放心,量小非君子,无毒不丈夫,皇后不可灰心,按照我说的来就行了!”
高英果真没有气馁,相反的,表现得特别积极,为什么呢?因为她在元恪那张千年不变的面具脸上居然看到了笑容,而那个明媚的笑容居然是对着胡氏的。
所以说,很多男人脑袋都锈掉了,总觉得娶一帮女人,她们会和睦共处,不生嫉妒,在我看来那种情况极其罕见,反人性。
为什么说反人性呢?
人从有娘胎里就带着一点动物属性的,也就是领地意识,妈的,我的领地,你过来撒泼尿,恶心我,我不弄死你?想啥呢?
嫉妒!
在高英心里,这是我的宫殿,我的城,我的男人,我的陛下
岂容你一个卑微低贱的野女人染指?你凭什么可以得到这一切,她凭什么得到陛下的爱?
要问都是什么办法,大家脑补一下就行了,无非都是那些狗血宫斗剧情。
没多久蛊术爆发,从承华宫的门槛子底下挖出了小人。
元恪把胡氏拎了来,让内侍托着针扎小人给她看。
她随手拿起来,眼里都是好奇,摆弄了几下,清澈着愚蠢的眼神,笑问:“陛下,这是啥啊?是赏给臣妾的玩偶吗?这也太丑了,看着瘆得慌,臣妾不想要……”
把元恪都气乐了,骂道:“蠢东西!有人栽赃陷害你,你还浑然不知!”
胡氏手里的小人瞬间落地,突然明白了一切,怪不得一大早就有皇后宫里的人在自己的门槛子一顿刨,她浑身颤抖,哭道:“陛下,您可别吓唬我,我真的没见过这玩意儿啊……”
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,元恪饶有兴致看着,嘴角忍不住地上翘,这货哭起来,别有一番风致……
元恪突然来了感觉,面色涨红,邪魅一笑,道:“别哭了……”
元恪将人拉起来,俩人没羞没臊地做游戏去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