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闲,他看天色还早,约了范缜小聚,有些互商项目,刘缵已经打通了冯太后这一关,之后怎么谈,他就不管了,那是范缜的活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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俩人坐在酒楼里二楼靠窗的位置,一边看街景,一边闲聊。
“看那边!”范缜示意刘缵。
刘缵举目一瞧,好像在修房舍,规模还不小呢。
“干什么呢?哪家王公的宅子?
“你啊,什么都不知道,北魏在修缮使节住所,重新安置咱们,你猜哪国使者排第一位?”
“当然是咱们啊!”刘缵不以为然的一笑。
“非也,我听朝里的人议论,高句丽风头正盛,此次进贡还下了血本,怕要夺得头筹!”
“岂有此理!”刘缵一蹲杯,当时就恼了!
说话间,也是无巧不成书,高句丽使者居然也来了这家酒楼,被范缜、刘缵瞧了个正着。
王国正处于强盛时期,使者自然颐指气使一些,为首的名高乙支,眉清目秀,二十五六岁年纪,是个绝色美男,带着权贵的专属冠帽,形态为扁平状,呈B型!
头上插着的两根玄鸟羽,随步伐轻晃——那扁平的B型折风边缘镶着赤金,在阳光下亮得扎眼。
他身上的青绢短襦领口、袖口都镶着朱红宽襈,散腿肥筩裤垂到脚面,走动时裤管扫过青砖,配着足上黄绸中靿鞋,透着一种说不太清道不明的特殊气质。
“不伦不类!”刘缵大声说了一句,又把手上的茶水顺势一泼,结果都溅到了对方的散腿丝绸裤子 上!
高乙支一愣,朝他看过来,刘缵马上站起身,皮笑肉不笑的道:“哎呀,抱歉,没看见上来人!”
刘缵一身月白交领宽袖袍,腰束玉带,头戴梁冠,冠上三梁缀着银缨,面如白玉,秀雅端庄,尽显江南士族的雅气。
“这不是南齐使者刘缵刘大人吗?”高乙支也冷笑着回复了一句,挖苦道:“怎么这么清闲,坐在这里喝茶啊?”
刘缵的目光扫过高乙支的折风,嘴角勾起冷笑:“我自然清闲,又不用两面称臣,八方纳贡,有什么可忙的?”
“你你你!”高乙支气得一时语塞,许久才慷慨陈词道:“我高句丽跨辽东、据半岛,带甲十万!与魏、齐通好,是念及邻里,怎容你这南人如此轻慢?”
“我就轻慢了,你能怎么样?”刘缵一点没惯着他。
能被选为使者,那高乙支绝对不是白给的,他说话时带着塞北口音,语调粗重,像磨过的铁片,道:“你南齐多厉害啊,偏安江左,连淮河都守不住,还得派个男色来,供人消遣!”
话音未落,刘缵已经出手了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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