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招架间露出一丝破绽。费听拓山岂会放过?左拳虚晃,引得秦如海格挡,右拳却如同毒龙出洞,穿过拳影缝隙,重重印在秦如海胸口!
“嘭!”
秦如海如遭重锤,胸口锦袍碎裂,露出内里暗藏的软甲。即便如此,他也被这一拳打得气血逆冲,喉头一甜,嘴角溢出一丝鲜血,连退数步,脸色难看至极。
“你……你竟能伤我?!”秦如海又惊又怒,更多是不敢置信。他自恃武功高强,这些年又修习拜火教武功,本以为足以碾压费听拓山,却不料对方拳法如此精纯,恨意如此炽烈,竟能破开他的防御。但他却不知道,费听拓山若论天资,自是不及他,但胜在这些年刻苦之处远甚于他,再加之无数次生死搏杀之间锻炼出的钢铁意志更是他远不能及。再加之他只得了半部《锻骨洗髓经》,本就进益有限,再加之拜火教的法门与其相悖,反而事倍功半,方有今日之局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