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药力正在化开,你需要静息。”阿史那云按住他,眼中泪水又涌了出来,“你怎么这么傻!一个人去引开追兵……若是我们再晚来片刻……”
费听拓山看着她为自己焦急落泪的模样,那冰冷坚硬的心湖,仿佛被投入一颗石子,荡开了一圈细微的、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涟漪。多少年了?自从叔父为救自己和雪狼山弟子惨死,自己便心如铁石,只知复仇,何曾想过,在这荒僻的高原之夜,会有一个女子,不惜用掉保命的珍宝,只为救他。
“那药……很珍贵。”他最终,只是低声道。
“再珍贵也是死物,怎能与人命相比?”阿史那云抹了把眼泪,语气却坚定,“何况,你是为了大家才受伤的。你若有事,我们如何向王大人交代?这趟侦察,又如何继续?”
费听拓山沉默良久,低声道:“多谢。”
阿史那云破涕为笑:“谢什么。快说说,探到了什么?你腿上的毒虽然解了,但伤口和失血仍需休养,我们得尽快赶回伏俟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