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边可还适应?”
“回父亲,鸿胪寺事务清简,主要是学习礼仪,参与一些接待事宜,并无异常,只是不能在雪狼卫中,生活端得有些无聊。”托云笑着回答,目光却一直落在父亲脸上,带着关切,“孩儿听闻朝廷决议西征,父亲将亲赴灵州督师……此去险远,父亲定要万分珍重。”
王璟若点点头,神色转为严肃:“云儿,为父即将远行,归期难料。今日唤你来,是有要事交代于你。”
托云立刻正襟危坐:“请父亲训示。”
“你的身份特殊,既是辽国皇子,又是大唐质子,身上流淌着汉辽两族的血脉。”王璟若缓缓道,目光如炬,“此为枷锁,亦可能是桥梁。关键在于你如何自处,如何看待这天下大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