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陂之战,他们可都是同生共死过来的。”
她的话,如同一点落入油库的火星,瞬间点燃了李存义心中积压已久的所有猜疑、恐惧和不安。他猛地转头,死死盯着刘玉娘那张倾国倾城却此刻显得无比妖异的脸:“爱妃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他的声音因为某种可怕的猜想而颤抖。
刘玉娘叹了口气,拿起绣着鸳鸯的丝帕,假意擦拭了一下并不存在的眼泪,一副忧国忧民、却又不得不说的模样:“臣妾不敢妄加揣测,更不愿以恶意度人。只是……如今这局势,未免太过巧合,由不得人不多想啊。陛下请想,李昭大军打着‘清君侧’的旗号,军中又有隐秘传言,说要……要扶立晋王殿下,以正视听。而高、杨二位刺史,手握重兵,却偏偏在这个节骨眼上按兵不动,百般推诿。王璟若又恰好与晋王关系匪浅,据说韩皇后在世时,就对他多有倚重,视若子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