举必然是陷阱。他不仅断然拒绝发兵,反而认为李昭派使者来,是包藏祸心,自己这大营恐怕也不安全了。
“够了!”元行钦不耐烦地厉声打断张虔钊,脸上满是厌恶与决绝,“念在你只是一介传话小卒的份上,饶你不死!滚回去告诉李昭,他的阴谋已被本帅识破,让他洗干净脖子,等着朝廷天兵将其碎尸万段吧!”说罢,他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张虔钊,猛地转身对焦彦宾道,语气带着一丝惊慌:“监军,此地不宜久留!李昭既反,必来攻我!我军久战疲惫,士气不振,不宜硬拼。当立刻拔营,南撤与陛下援军汇合,再图后计!”
焦彦宾早已被李昭“造反”的消息吓得魂不附体,只求速离险地,连连点头,声音发颤:“元将军所言极是!速退!速退为妙!这邺都城下,一刻也不能多待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