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,震慑叛军,以免其他州县效仿,酿成大祸啊!”
李存义闭上眼,深吸了一口带着檀香和墨香,却让他感到无比憋闷的空气。良久,他才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,艰难地、带着浓浓不甘地吐出了两个字:“……也罢。”
他睁开眼,目光中只剩下疲惫和一丝认命般的无奈:“就依爱卿所奏。加元行钦为邺都行营招抚使,率……率禁军马步军一万,即日出发,讨平邺都叛乱!务必要快,要拿出朝廷的威风来!”
“臣,领旨!”一旁的元行钦应声出列,声如洪钟,震得殿内似乎都有回响。他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傲然与跃跃欲试的兴奋神色,似乎并未将邺都乱军放在眼里,仿佛此行不是去进行艰苦的攻城战,而是去进行一场轻松的狩猎。“陛下放心!末将此去,定将赵在礼那叛贼的人头,给您带回来当酒壶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