履,独自逃命,你又何必为他殉葬?若肯开城归顺,康某必以上宾之礼相待,这西川节度副使的位置,虚席以待!你我共富贵,岂不快哉?若执迷不悟,待我大军打破城池,休怪康某刀下无情,到时玉石俱焚,悔之晚矣!”他的声音洪亮,充满了自信和威胁,也带着一丝对常春勇武的欣赏和招揽之意。
常春立于城楼箭垛之后,面对城下数万虎狼之师,面色沉静如水。他深吸一口气,声若洪钟,清晰地传遍城头城下:“康延孝!你本伪梁旧臣,陛下不计前嫌,予你爵禄,然你不思尽忠报国,反而举兵造反,祸乱江山,此乃不忠不义!常某受朝廷敕命,守此剑州,职责所在,唯有竭尽全力,保境安民,与城池共存亡!若要战,便放马过来!常某和剑州军民定当奉陪!至于归顺之事,休要再提,免得污了常某的耳朵!”他的话语斩钉截铁,没有丝毫回旋余地,既表明了立场,也极大地鼓舞了城头守军的士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