功,此刻在他扭曲的心理下,全都变成了对他权威的挑衅和威胁。
李存义的呼吸变得如同风箱般粗重,眼神中的浑浊被一种混合了受伤自尊、暴戾和疯狂猜疑的情绪所取代。他猛地将绢书狠狠摔在地上,甚至用脚踩了几下,怒吼道,声音因愤怒而嘶哑:“岂有此理!反了!反了!郭崇韬!朕待他不薄!他竟敢如此欺朕!莫非真以为朕不敢杀他吗?!”他想起了灭梁后对王璟若等将领的微妙猜忌,如今这种猜忌在刘玉娘持续不断的蛊惑和眼前这封“罪证”确凿的密报下,全部转移并疯狂放大到了正在蜀地劳心劳力的郭崇韬身上。他甚至脑补出郭崇韬在成都意气风发、接受蜀人朝拜的场景,这更是让他怒火中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