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何用心。更让本官匪夷所思的是,一名朝廷知县,不好好坐镇县衙处理本县政务,反倒一门心思钻研上官的行踪动向,这般钻营之态,实乃官场之耻!”
说到这里,莫罗顿了顿,目光扫过堂下众人:“不知各位之中,可有认识此人,或是知晓他这般行事缘由的?” 话音落下,堂下众人面面相觑,却无一人敢出声——谁都看得出来,莫罗这是要拿吴有文立威,此刻出声辩解,无异于触霉头。
莫罗见无人应声,便继续说道:“昨日将他捉拿后,本官已在他身上搜出了印信、官凭等证明身份的物件,确认他确是湖州府安吉知县,并非假冒。本官到任之前的事实,本官不予深究,但这般浮躁钻营、擅离职守、有玷官箴的行径,本官绝不能容忍!”
随后,他转头看向站在一侧的按察使萨克达·额尔敦,命令道:“额尔敦大人,命你派人将吴有文暂且收押,严加看管。本官稍后会草拟奏折,以‘浮躁钻营、擅离职守、有玷官箴’之罪上奏朝廷,请求将其革职查办!”
“下官遵命!” 萨克达·额尔敦躬身应道,随即示意堂下的衙役上前,将吓得魂不附体的吴有文押了下去。吴有文被拖走时,嘴里还在声嘶力竭地哭喊:“抚台大人饶命啊!卑职不是有心的!求大人再给卑职一次机会!”
莫罗对此充耳不闻,眼神冷冽地扫过堂下众人——他就是要借吴有文这件事,给浙江官场的所有人一个下马威,让他们知道,自己绝非可以随意糊弄的软柿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