宝剑散发冷冽寒芒。
“奴贼好剿,乱臣却难除……”
在平壤的日子,杨凡思考了许多。他以前不明白,为何大明已拥有了自己这个穿越者所锻造的无敌军队,仍会烽烟四起?
而这历史的车轮,就好似带着惯性,坚定地朝着它既往方向滚滚而去。
李凤翔站着皱眉,秦起明和郑成功跪着聆听,三人都被杨凡这没头没脑、充满玄机的话弄得茫然不解。
杨凡长叹一声,悠悠道:“土地兼并已达极致,藩王士绅占有七成以上土地却可免税,赋税和三饷加派全压在自耕农和小商贩身上,流寇剿之不尽,根源在于整个朝廷与社会基层的彻底对立。”
“朝廷内部又党争不断,吏治腐败,国库空虚,军备废弛。大明……从根子上早已腐烂,即便没有建奴,也会有其他外敌趁虚而入……”
“这绝非一场、甚至几十场胜仗可以挽救,皇上他……虽有中兴之志,却无力撼动盘根错节的既得利益集团,任何局部改革都注定徒劳无功。”
“可旧有的秩序早已背离黎民百姓利益,如同一棵根须尽烂的大树,修剪枝叶亦无济于事,”
“根坏……则树必亡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