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揉进对方身体。
马文才感觉到妹妹瘦得硌人,肩膀在他怀中剧烈地颤抖着,发出压抑不住的啜泣。
张重阳立在旁边,看着这对劫后余生的兄妹重逢,黝黑的脸上也露出复杂的神情。
他一面回望张望庄头方向,一面默默将散落在地上的湿衣服捡回木盆。
片刻后,马文才才松开妹妹,双手颤抖地捧住对方消瘦憔悴的脸颊,声音哽咽:“雪兰,你瘦了……受苦了。”
马雪兰只是一直哭着连续点头,泪如雨下,千言万语都堵在喉咙里,不知从何说起。
激动稍平,马文才的目光不由自主落在了妹妹背上那个婴儿身上。
那襁褓粗糙,婴儿的小脸皱巴巴的。
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攫住了马文才的心,他声音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颤抖,问道:“雪兰……这,这孩子是谁的?”
马雪兰闻言,身体猛地一僵,脸上血色褪尽,刚刚止住的泪水又涌了上来,她死死地低下头,嘴唇颤抖翕动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,只有无尽的羞愧和痛苦。
旁边一直沉默的张重阳见状,略一停顿,便下定决心向前踏了一步,挡在了马雪兰身前些许。
“少爷,这孩子……是我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