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出现了七八处巨大的断裂豁口,残破的木板和绳索在河水中无助飘荡。
就连那座原本作为依托的窄木桥,也被明军炮弹拦腰轰断,歪斜地插在冰水里。
视野中,仍有不少包衣百姓被北岸旗丁老爷们用刀枪逼着,陆续踏上冰面,冒着不时落下的炮弹,试图用木板、身体去填补那些要命的缺口。
张重阳长长吐出一口气,他打心底里感激牛录额真老爷。
感谢他早早把他们这支牛录带过了河,否则,此刻在冰面上迎接炮子儿、葬身冰河的就是他自己了。
他再次扭回头,望向那座如同钉子般楔在眼前的明军小山坡。
经过断断续续的汇聚,渡过河来到南岸的清兵已超过两千人,其中不少是身披重甲旗人。
他们组织起进攻,从三面合围那山坡。
正面,明军那单薄的防线已经被撕开了数段缺口,许多悍勇的披甲旗丁跟随着白甲兵,正疯狂地从缺口向内涌入,试图一举将凯旋军杀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