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?
然而作为久经沙场的老将,他与杜度一样,清楚眼前的局势。
每一声炮响都意味着更多八旗儿郎的陨落。再僵持下去,恐怕真要被这支可怕的明军彻底拖死在这里。
他沉重地叹了口气,叹息声中带着无尽的疲惫和陌生的屈辱。
他对戈什哈沉声道:“回去禀告杜度贝勒,本王知道了。”
随即他不再犹豫,立刻召集身边的将领,开始迅速地部署撤退事宜。
他们必须在正式的退兵号角响起前,让各部军官有所准备,层层传递下去。
否则一旦仓促鸣金,这勉强维系的战线将瞬间崩溃,恐将演变成一场无法收场的大溃败。
而在缺口后方,正蓝旗大旗之下,豪格如同一头被困住的暴烈野猪,焦躁地来回踱步,口中不断发出怒骂。
他亲眼看到被他一直视为战无不胜的八旗勇士,竟然在明军持续不断的火力下,出现了大面积溃败,没溃败的许多也在向后缩退,试图躲避对面炮火。
“废物!都是废物!”
“那个懦夫敢后退,老子砍了他的脑袋!”
豪格立刻亲自带着一队精锐戈什哈策马冲向前沿,手中的马刀毫不留情地砍向那些面露怯意、脚步迟疑的士卒,试图用这种方式将清兵重新逼回战线。
“轰!!!”
又是一轮明军火炮声传来,前方的等待补上前位的清兵骑兵中爆起团团血雾,哀嚎一片,残肢断臂飞射。
豪格气得浑身发抖,却又别无他法。
此时杜度的戈什哈穿过了混乱的人群,挤到了他的面前,同时传达了退兵的命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