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最大的包袱,要押送、要看管、要分配,每日消耗粮草无数,必然导致其兵力分散,后勤压力巨大,犹如巨蟒吞象,难以灵活转身。
这也是为何今日不愿与我军大战的原因之一,此刻他们看似兵力雄厚,实则处处受制,分身乏术!远不如我军灵活。”
“因此……”杨凡开始定接下来的战略基调,“本官决定,我军暂不寻求与敌主力进行决战!”
他走回案前,双手按在桌面上,身体微微前倾,目光锐利:“我军便在此地缠住建奴!依托坚固营垒,深沟拒。他们要北归,我们便袭扰其侧翼,截断其粮道、让骑兵司、夜不收不断施加压力,让其不得安宁!”
“我们要做的,就是在此地,一点一点地消耗,将其彻底拖入泥潭,让他们进退维谷、首尾难顾!时间拖得越久,对其越是不利!待其师老兵疲,内部矛盾激化,或待我各路援军布置妥当,形成真合围之势,方是我军雷霆一击,尽歼顽敌之时!”
他看向众将,语气不容置疑:“传令各营,自明日起,严格执行此策。固守营盘,小股部队可轮番出击,以火铳、弓弩远距离袭扰,疲惫敌军。但无本官将令,任何人不得擅自大规模出击,违令者,军法从事!”
“遵命!”帐内诸将齐声应诺。
虽然不能痛快厮杀清军,导致一些悍将觉得有些不过瘾,但所有人都清楚,这是当前最为稳妥的策略。
利用清军的“消化不良”和内部混乱,以静制动,将其牢牢钉死在济南城下,无疑是代价最小、胜算最高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