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里的距离。
黄河以南,一触即发。
长清东北郊野,归义营近五千将士组成的庞大一字横阵,如同一道深色堤坝,稳稳地矗立在逐渐升高的朝阳之下。
喧嚣的马蹄声和脚步声渐渐平息,取代而之的是军官们此起彼伏的口令声、士兵调整队形时甲叶的碰撞声。
辎重营辅兵奋力喊着号子,将沉重拒马推至阵前,形成一线。
一骑快马自中军方向疾驰而至,直奔将旗之下。
骑士勒马,将一枚令箭交到刘国能手中,朗声道:“刘游击,总兵有令!”
“试其真假!!”
“末将遵令!”刘国能接过令箭。
他转过身,目光扫过自己这支已然脱胎换骨的军队。
曾经他的闯塌天老营乌泱泱一片、纪律涣散,如今阵列森严,旗号鲜明,长枪如林,火铳成排。
看着这令行禁止的场面,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在他胸中激荡奔涌,这是他刘国能洗刷过往,在这凯旋军中立足的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