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博文的声音忽然带上难以抑制的激动,他说:“如此一来,岳托的右翼军在济南,多尔衮的左翼军在临清以北,两军直线距离,接近三百里!但随着多尔衮不断向北扫荡,这个间隔还在持续扩大!”
地图上,那片被特意标注出的“间隙”,就在代表清军势力的两个红色箭头兵锋之间。
就像一张巨大的兽口,清军左路军和右路军分别是它的上下颚,而这片间隙,正是他们可以争取的时间和空间。
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住了那片区域,此刻都猜到了赞画房的意思,呼吸不由自主地急促起来。
刘国能不断观察他人表情,以前他做流寇时可从没有这么系统分析过敌人,皆是信息到手后,几个掌盘子一碰头就几下敲定了去留方向。
只见杨凡缓缓从主位上站起身,他的目光如刀,定格在清军两路正不断扩大的间隙上。
“天赐良机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