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嘉,然虏骑剽悍,野战岂是易事?何况勤王诏令已发四方,譬如那重庆杨凡所率凯旋军,闻说颇为善战,正自川中北上,不日即至。
不如稳妥为上,待其大军汇合,我官军兵力更盛,再以雷霆万钧之势合击,岂不更为稳妥?此时贸然浪战,倘有闪失,致师陷地失,使建奴肆掠京畿,你我谁人能担此重责?”
杨嗣昌亦微微颔首,接口道:“高总监所言,实是老成持重之见。陛下于平台召对时,亦再三叮嘱务求万全。凯旋军乃一支强援,若待其抵达,胜算更大。京畿重地,关乎社稷安危,不容有失啊。”
“等?”
卢象升声调陡然扬起,胸中压抑已久的怒火几欲喷薄:“敢问杨部堂、高总监!勤王诏令七月发出,快马抵重庆需多少时日?凯旋军再整军北上,数千里之遥,又需多少时日?
满打满算,没有两个半月绝难抵达!难道这两个半月里,我们就眼睁睁看着建奴在我大明京畿如入无人之境,攻城略地,劫掠百姓,而十万官军却蜷缩营垒,作壁上观吗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