流走出大帐,没行多远,便被熊文灿的心腹幕僚客气追上:“杨少保请留步,熊大人请您稍候,有意与将军私下再叙谈片刻……”
杨凡脚步一顿,心中已了然。
方才军议上,他对熊文灿那套“不战屈人之兵”的论调未置可否,但沉默本身即是一种态度。
熊文灿显然是看出了他的保留,这是想要与他私下沟通,统一思想。
他当即转身平静道:“有劳先生带路。”
重回刚才议事的大帐,此刻帐内已屏退了左右,只剩下熊文灿与杨凡二人,显得格外空旷寂静。
熊文灿心腹引杨凡到一侧的茶案前坐下,随后熊文灿亲自执起紫砂壶,为杨凡斟了一杯刚沏好的热茶,态度亲切,不像一位位高权重的五省总理。
“杨大人请用茶。此乃闽地新到的武夷岩茶,尝尝看……可祛此间秋寒。”熊文灿笑容和煦,仿佛只是好友间的闲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