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腹痛达到了顶点,他感觉胃里翻江倒海,眼前阵阵发黑。
他悄悄靠着旁边一堵被烟熏黑的墙壁,缓缓蹲了下去,用手死死按住腹部,趁着这个左涛说话的空档大口喘息着,试图缓解疼痛。
汗水密集从他额头上淌下,滴落在满是尘土的地面上。
他刚蹲下不到几个呼吸,左涛已经和那位李旗总快速交流完毕。那旗队长带着人继续去清剿零星残敌,左涛则猛地回头,正好瞧见蹲在墙角的谷满仓。
左涛的脸色瞬间阴沉下来,几步冲过来,不由分说,飞起一脚就踹在谷满仓的肩膀上,把他踹得一个趔趄,摔倒在地。
“谷满仓!你个没用的东西!又他妈偷懒!这才跑了多远?给老子站起来!”左涛的骂声中,又是一脚踢过去,吸引了周围其他士兵的目光。
谷满仓咬着牙,屈辱和疼痛交织,让他浑身都在微微发抖。
他抬起头,阴郁地看了左涛一眼,却没敢说什么,只是用手撑着墙壁,艰难地一点点地重新站了起来。
腹部的剧痛因为这一踹和突然的发力,变得更加难以忍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