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声凄厉的破空声!那支重箭精准地钻入了旗队长面甲的缝隙!
“呃啊!”旗队长一声短促的惨叫,仰面便倒,箭矢从他脑后透出半截,鲜血瞬间染红了地面。
他死了,被建奴狙杀。
接下来白甲兵又瞄上了前排伍长……
前排的长枪手在以惊人的速度减员!长枪手无法再将阵线维持一线,火铳手们无法安全装填,随着中军号角声,纷纷抽出小锤副武器,被迫卷入这残酷至极的肉搏之中!
谷满仓也被迫掏出了配发的那柄小臂长的金瓜小锤,手心全是冷汗。
一个蒙古骑兵嚎叫着挥刀向他砍来,他几乎是凭着本能的向旁边一偏,躲过致命一击,然后胡乱地抡起小锤,狠狠砸在了那蒙古人的马鞍上。
战马吃痛惊厥,将那蒙古骑兵甩落在地,谷满仓嚎叫着扑上去,闭着眼疯狂地用锤头砸对方,直到温热的液体溅到脸上才停下,那蒙古人也已经没了声息。
他还来不及喘口气,刚松一口气,就闻到一股浓烈的血腥味扑面而来。
他扭头一看,只见一个浑身浴血、连白色盔甲都被染成暗红色的清军白甲兵,正如同从血池里爬出的恶鬼,狞笑着向他逼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