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只好出宫找魏凤鸣商量一下。
魏凤鸣一听都乐了:
“太子爷,要对付四爷和八爷,肯定不能是现在啊。
皇上刚刚出京,这会儿还没到承德呢。
要是这个时候传出不好的声音,皇上是真的会发火的。
到时一纸诏书过来,让你去阵前,太子爷何以自处?”
这事儿历史上发生过,康熙第二次西征葛尔丹的时候。
胤礽张了张嘴,十分不甘地坐到榻上:
“可是,这个时候不除了他们,恐怕再也没有什么机会了。”
魏凤鸣摇头一笑:“太子爷,要除掉一个人有时不必用刀。”
“噢?那用什么?”胤礽愣了。
魏凤鸣轻轻一抖,打开了折扇:
“可以用舌头!
只要流言四起,四爷八爷想要独善其身是不可能的。”
流言四起?
胤礽心中一动,是了,就对着他们最在乎的部分造谣闹事。
哪怕最终没有害死他们,也会给他们留下极重的心理阴影。
看到了那个时候,还有谁敢为他们辩护?
可是他并不知道,即使没有流言,老四现在已经快要疯了。
怀疑一天天侵蚀着他的心灵,让他已经越来越神经质了。
这些时间里,他一直待在户部,几乎没有回过府。
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,那封没头没尾的信就会出现在他心里。
他几乎可以背下每一个字,甚至有一百种理由反驳那上面的话。
但是理智与情感有时真的很难统一,尤其是对他这种有点儿道德洁癖的人来说,那就更难了。
一边是温顺端庄的福晋,多少年了一直替他操持着府里的一切,让他没有任何后顾之忧。
一边是信里面那不堪入目的话,每个字儿都挑战着他的底线。
此情此景,胤禛既没有勇气求证,也没有办法求证。
这么一来,他就不死不活地卡那儿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