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爷怎么又出现到边境了?
他老人家这又在玩什么?
博尔果把胤峨的信拿出来:“王爷说了,这信要交给你们二位,然后带你们过去。”
孙迪侯伸手接过信,信封上有胤峨的暗记,不由地心中大安。
撕开信封拿出信纸,里面赫然是一幅城市布局图。
不由哂然一笑,随手递给希勒哈塔:
“看吧,我早说了,十爷肯定会有安排的。”
希勒哈塔摸摸后脑勺,接过布局图仔细看了看,不由惊叫道:
“十爷什么时候来过这里?
怎么山山水水的都知道,还安排的这么周到?”
孙迪侯把信封收起来,拍拍博尔果的肩膀:
“兄弟,去吃点东西,咱们马上就走。”
博尔果看看已经偏西的太阳,不由惊道:“这就走吗?”
心说这都下午了,要不要休息一下明天早上再说?
希勒哈塔看看孙迪侯,对着博尔果点点头:
“我让人带你去吃点东西,略休息一下,我们很快就出发。
好兄弟,再坚持一下吧。”
孙迪侯没有再说什么,只是随口喝道:“吹号!集合!”
随着沉闷的牛角号响起,在已经驻扎的各个帐篷里,很多人蹿了出来,迅速跳上战马狂奔过来。
“孙大哥,你来宣布。”
希勒哈塔退后半步,把手里的布局图递给了孙迪侯。
孙迪侯接过布局图,转身站到了左首,希勒哈塔站到了他的对面。
很快,胤礼第一个冲了进来,随后是马伯寒和查干巴日、巴拉和班布尔他们,最后是胤禑和胤禄兄弟。
所有人都面色紧张地看向孙迪侯和希勒哈塔,按先后顺序站到了两人身边。
看人到齐了,孙迪侯转身看着众人:
“各位,刚刚接到了十爷的谕令!”
听到这话,所有人都松了口气,脸上露出欢喜的神情。
“十爷派人给我们送来了乌里雅苏台布局图。
十七爷,这件事就拜托你了。”
孙迪侯说着,把手里的布局图递给了胤礼。
在目前所有的人里面,论身份、论能力,没有人比胤礼更适合。
胤礼收起笑容,伸出双手接过布局图:
“请孙将军放心,请十哥放心,老十七一定按布局图把这里弄好。”
孙迪侯点点头,这才又看向众人:
“按照十爷吩咐,我和希勒哈塔要离开几天。
我们不在的时间里,一切听从十七爷安排。
各部要各司其职,约束好手下将士。
十爷来了,说明战事不远了。
大家不远万里来到这里,不是为了看风景的。
这些天,都好好地训练休息,随时准备战斗!”
喊完口号,孙迪侯看向众人,一脸的笑容:
“听派来送信的人说,十爷得了几千匹西洋战马,又高又大,说是为我们准备的。
我们这就出发,你们抓紧按十爷安排,把这里安排好。
等十爷回来,就该出发去打仗了。”
安排好乌里雅苏台各项事情,孙迪侯和希勒哈塔立即带着博尔果出发了。
所有人都是一人三骑,争取以最快的速度赶过去。
博尔果虽然知道胤峨是位亲王,但是从内心深处并没有把他放在多牛逼的存在。
直到看见孙迪侯和希勒哈塔接到信后的欢喜,还有这马不停蹄立即出发的劲头,这才明白自己的部落是遇到了多大的机遇。
他来的时候已经是快马加鞭了,却也整整跑了五天。
没想到归程的时候,换马不换人,一路不要命地狂奔。
第三天太阳落山之前他们就已经远远地看到了山顶的圆木围墙。
也就是说他们用了两天多点就赶了回来,比他去时快了一倍。
只是博尔果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克穆齐克乌梁海旗什么时候有这么多人了?
看到博尔果停下来,孙迪侯喘着气凑了过来:
“博尔果,怎么了?”
“孙将军,情况不大对。
我们旗里没有这么多人,他们是从哪里来的?”
博尔果指了指绵延了几里远的帐篷海:
“我走的时候,这些地方都是草场。
这才几天时间,怎么都扎上帐篷了?”
孙迪侯看了看,吐出一口气来:“博尔果,肯定不是在打仗,那就是自己人。
十爷是不是就住在小山包上的金帐里?
那就不管他们了,咱们过去!”
说着话,把腰刀挪到方便的地方,看了看希勒哈塔:
“随时准备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