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他:“先生,你受苦了。”
“我受苦无所谓,可是大哥到底是为了什么?
本来十爷已经饶他一命了,他为什么还要这么做?”
蒋廷锡眼圈红了:“肯定是受人要挟的,要不然大哥不会这样做的。”
胤峨点点头:“先生不必过于担心。
如果蒋巡抚没有更进一步的过错,我不会难为他的。”
蒋廷锡摇摇头:“从山东南下,一路上有不少江湖人。
很多人的衣服鞋子都是一样的,应该是出自同一帮派或是组织。
他们平时与常人无异,无人时常口称圣母。我
怀疑,他们与年前在后海刺杀十爷的人有所牵连。”
胤峨不敢相信,不过细细一想,除了直隶总督,有权调动兵马的就是山东巡抚了。
山东没有总督,巡抚蒋陈锡是有兵权的。
如果那些人是从山东入京的,有些疑惑倒是好解释了。
“我一路乔装打扮,隐匿形踪,一路尾随着他们来到了扬州。
亲眼看着他们进了城东的一座庄院,叫做雨亭院。”
说到这里,蒋廷锡的声音一哽,轻咳一声说道:
“我大哥字文孙,号雨亭。”
胤峨明白了,这些来自山东,有组织的江湖人,全部进了蒋陈锡在扬州的别院。
说明这些人就是蒋陈锡弄来的。
蒋陈锡派这些江湖人到扬州来干什么?这几乎就是明摆着的。
“先生,何至于此?
你大哥这么做,不管是否成功,都是要赔上整个蒋家!
他究竟是受何人挟持,竟至于如此疯狂?”
胤峨是真的看不懂了,蒋陈锡这是投靠了谁,竟然如此狠厉。
蒋廷锡摇摇头:“大哥是很正统的,从小就是我学习的榜样。
我的进士是皇上赏的,他的进士是正儿八经一场一场考出来的。
自小他就比我聪明,比我肯用功。
可是现在这样,我真的没有想到。”
胤峨心中一动,如果这样说的话,说明蒋陈锡肯定跟随了某位有所倚仗的皇子。
那人符合他一贯的道德观和价值观,否则他是不会像现在这样粉身以对的。
想到这一点,答案几乎就在眼前了。
只是没有想到,他竟然真的变得如此狠辣。
当街杀害兄弟的戏码都可以上演,那他复立之后,还会做出多少倒行逆施的事情来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