治好肚子,不让十爷牵挂。”
“那样最好,其他的事情,先生看着办吧。”
胤峨说完,深深看了蒋廷锡一眼,转身往餐厅走去。
胤禟和胤祹昨天晚上喝得不少,酒劲儿还没过去,精神有些萎靡。
吃完饭上路的时候,胤峨换了马车,三个人挤在一辆车上,没事儿聊点闲话。
胤禟捂着头看向一脸严肃的胤峨:
“老十,你不用太担心。
昨天蒋陈锡塞给我两万两银票,我已经让人拿去买粮施粥了。”
“十哥,他给我塞了一万两银票,我也交给九哥了。”
胤祹也及时补充。
胤峨点点头:“九哥,十二弟,你们这么做很对很好。
山东这边如此灾情,咱们在京里竟然什么都不知道,简直匪夷所思。”
“蒋陈锡在京里六部官声不错,没想到却是个这样的人。”
胤禟叹息一声:“我听说已经有人开始为他说话,说是准备放出去做总督呢。”
胤峨摇头苦笑一声:“他是蒋先生的大哥,我也不好说什么。
蒋先生身体有恙留下治病,但愿能早点治好,也省了我们担心了。”
胤禟和胤祹都不傻,知道胤峨已经有了决断,转而讨论起江南的事来。
“十弟,两江总督噶礼和江苏巡抚张伯行,两个人都是皇上的肱股之臣,可惜两人却势同水火。
这次要是同时碰上他们两个,你可得提前做个准备。”
胤禟看着马车外的苍松残雪:“两个人都得罪不得,真是麻烦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