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伸手扶了起来:
“张五哥,快起来。
论起来,应该叫你一声大舅哥的。”
张五哥急忙作揖:“小人不敢。”
“行了,不敢你上门干什么?”
胤峨横了他一眼:
“不用你问,我告诉你。
阿兰是个好姑娘,我呢,不是个什么好东西,娶了一大堆老婆。
她要是跟了我,以后怕是要受苦的。
我不碰她,就是想着万一哪天她想明白了,我就当妹子打发她出嫁,这有什么不好吗?”
张五哥脸色惨白,眼里却带着笑。
他看得出来,胤峨说的是真心话。
可是他更明白,在清朝,一个女人嫁人以后,想要再嫁,那是比登天还难的。
阿兰要是真的被胤峨送出去,那只有死路一条。
等胤峨说完,张五哥苦笑一声:
“十爷,阿兰心里只有你,不会有别人。
如果十爷不要阿兰,她只能去死。”
胤峨听到这里,心里顿时一片清明。
自己又想左了,这里是万恶的旧社会,是康熙末年。
不是他所生长的红旗下春风里,女人可以骑在男人头上拉屎。
他急忙拱手抱歉:
“明白了,五哥不必再说了。
今天晚上,我就去阿兰那里。”
张五哥点点头,果然没有再多说什么。
胤峨伸手叫过管家,在他耳边低声说了几句,很快管家出去端了一个精致的木匣子回来。
“五哥,那天事起仓促,为了王府的脸面,不得不让阿兰临时顶上。
结果很多程序都没有进行,委屈了她。”
胤峨把木匣子推到张五哥面前:
“这里面有一栋宅子,里面配齐了家具奴仆。
还有五万两银票,一对儿翡翠镯子。
就当是我上门时的聘礼。”
看到张五哥想要推辞,胤峨伸手拦住他:
“这是规矩。
现在我也没有办法重新再走一遍,只好把聘礼奉上。
另外,从年家抬出来的十里红妆,将全部作为阿兰的嫁妆,由她自由支配。”
张五哥一听急忙摆手:
“万万不可。
这是年秋月的嫁妆,阿兰绝不能沾,还请十爷体恤。”
胤峨一愣,这事儿他怎么知道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