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国康赶到的时候,胤峨还没有醒过来。
没办法,吃了两片安眠药,如果不催吐的话,至少也要睡到傍晚才能醒来。
林国康认真把过脉之后,立即笑了:
“大家不必担心,敦郡王这是被人下了蒙汗药。
这东西没有什么好办法治,只能等药效慢慢过去。”
说完,他亲自出手,把胤峨身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了一遍。
却也暗暗称奇,不知道是谁为王爷包扎的,有机会倒是要请教一二。
邬思道出面谢过,递上早就准备好的厚厚红包,让人恭送魏珠和林国康回宫。
这时白朗早抓着邋遢老头去了正白旗都统衙门,这是属于胤峨的地盘。
值班的副都统佐宁一听汇报立即炸了:
“来人,把这老东西打入大牢看好。
随时身边不低于四人,任何外人不得探看。”
这人死不得病不得,最重要的是他审不得。
既然敦郡王已经找到了,那就先看起来。
等着王爷恢复了以后,亲自来审。
他的想法跟康熙皇上不谋而合。
听了魏珠的汇报之后,康熙一脸欣慰:
“太好了,老十总算是有惊无险。
虽然身上受了些伤,但总算没有留下什么大毛病。
这已经是不幸中的万幸了,应该烧香拜佛的。”
说到这里,他让魏珠前去传旨,抓到的所有线索,全部移交正白旗都统衙门。
待胤峨恢复之后,亲自料理。
十一月十一晚上遭到刺杀,十三日上午就被幸运解救。
整个北京城的人都在十阿哥好运气,大难不死,必有后福。
有多少后福不知道,但是显然他的这一番操作,把那几位保持沉默装逼的阿哥算是逼到了墙角里。
hai