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一起去巴塘看看。”
“去巴塘,得换身喇嘛服,戴个大黄帽子,十爷你行不行啊?”
阿布随口问道。
胤峨呵呵一笑:“没什么不行的,你给我准备一套。”
说到这里,看到了旁边的那张红点黄点的地图,不由眼睛一眯。
没想到巴塘地方不大,喇嘛庙倒是不少。
好好睡了一觉,第二天吃过早饭,胤峨在年羹尧的陪同下来到了措拉河桥。
果然对岸是一排红黄帐篷,看样子足有上百顶,应该有几百名喇嘛堵在这里。
桥不算宽,并排无法走两辆马车,也就一米多不到两米的样子。
要是对岸的喇嘛准备好火枪弓箭,想要冲过去还真的有点麻烦。
“年羹尧,这桥你打算死多少人冲过去?”
胤峨指指桥对面筑起了高高的土墙:
“那东西怎么过?没有炮,根本弄不开啊。”
年羹尧脸色铁青,他确实没有想到。
这才两天没过来,这些臭喇嘛竟然垒起一道土墙,这下子麻烦了。
“你在这里慢慢想,我和阿布去巴塘看看。
快的话明天就回来了,要是慢的话多等两天吧。
对了,我昨天走过来的时候,看到路边有一座破房子。
里面好像有些粮食,你打发人过去搬吧。”
胤峨看着老年糕一脸苦大仇深,骑上马和阿布一直向措拉河下游奔去。
粮食留给他们了,剩下的就看今天在巴塘的演出效果了。
年羹尧看着胤峨的背影都吓傻了,这尼玛都是皇子,做人的差距怎么这么大呢?
一个吓得半死不活的,想方设法混在下面不敢上来;
一个胆肥的能包住天,两三个人竟然敢闯敌人的老巢。
皇上啊,你这都养了些什么儿子呀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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