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的胤峨正捧着金批令箭在等着数银子,今天是三天时限兑现的时间。
与上次缴银子相比,今天热闹多了。
金批令箭摆在那里,也挡不住人们不肯还钱的热情。
“十爷,家里实在没钱了,原以为可以把庄子卖了抵债,谁想那庄子竟然是老母的嫁妆,她坚决不肯,下官也没办法呀!”
“十爷,回去才知道,老家的地都被老父亲赌输了,早已转给了他人,实在没钱了呀十爷!”
“救命啊十爷,我家昨夜进了贼,库房被偷得一干二净,一个铜板也没留下呀!家里已经没米没柴,揭不开锅了……”
……
总计四十八家,只有三家利利索索地把银子补齐了,其他人全部开始耍赖。
挨了十板子邓元芳在议事厅里哭得像是死了老娘:
“十爷,本来那庄子已经定好了价钱,卖了钱就可以还库银了。
谁想那黑心贼听说下官要急着用钱,竟坐地还价。
说好的价格只肯给一半,下官实在没有办法,只好继续寻找买家,求十爷再宽限几天吧。”
胤峨静静地坐着,他早就想到这些人会赖账,却没想到他们会这么直接。
想想也是,前两天被抓进去的桑佩现在放出来了,被督察院和刑部联合请喝茶的马荃又开始吃百家饭了,这两位可都是直达天听的。
京里的官员是最乖觉的,风乍起,他们就能品出味道来。
金批令箭仍然在,可是那上面的光环已经没了。
没了光环的胤峨,不过是个粗俗的皇子罢了。
纸老虎都算不上的人物,怕他个鸟!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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