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之心,报答仙师恩情于万一。这是巴陵能想到的,最实在、最长久的心意了。”
“只是巴陵知道,孙真人乃世外高人,医学院更是仙师与父皇看重的大事。
若无仙师首肯,巴陵即便身为公主,恐怕也难以叩开那扇门。
这才…这才厚颜求了阿翁,带巴陵前来拜见仙师,恳请仙师给巴陵一个机会。”
李渊在旁边听着,看着孙女诚恳的神情,也是叹了口气,对何健旺道:
“仙师,这孩子是真心实意的。她母妃去得早,性子原本就静,经过柴绍这事,更是沉了许多。
老夫瞧着,她这不是一时兴起,是真想学点实实在在的东西,做点事情。只是这事毕竟非同一般,还得仙师您拿主意。”
何健旺靠在摇椅上,听着巴陵公主一番陈情,倒是有些意外,也来了几分兴趣。
想学医?还是个公主?
这可不是吟诗作画、抚琴赏花的消遣。
望闻问切、识药辨症、乃至可能接触血腥伤病,枯燥艰苦不说,在这个时代,女子行医本就颇多限制和争议。
巴陵公主能有此心,且理由说得如此实在——不是为了虚名或打发时间,而是真切地想以所学回报恩情、做些实事,这份心志,倒是难得。
他目光在巴陵公主脸上停留片刻,见她眼神清澈坚定,虽有忐忑,却无退缩之意。
又瞥了一眼李渊,老爷子显然也是支持,只是把决定权完全交给了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