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了病根。”
何健旺话锋一转,目光扫过朱棣和朱高炽,
“而且呀,他这种对旁门左道、丹药方术的‘兴趣’和‘宽容’,无疑给后世子孙开了一个极其恶劣的先例!
你们想想,后来那位几十年不上朝、躲在西苑炼丹修道的嘉靖皇帝,他那一套是从哪儿学的?
追溯源头,宣德皇帝朱瞻基,是不是也算‘功不可没’?”
“轰!”
朱元璋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!
他猛地一拍椅子扶手,怒视朱棣:
“老四!你听听!这就是你选的好圣孙!自己胡搞不算,还给后世子孙留下了这么个‘榜样’!难怪!难怪那个嘉靖小儿敢几十年不上朝炼丹!根子在这儿等着呢!”
朱棣被骂得狗血淋头,额头上冷汗涔涔,连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,只能深深垂下头。
朱高炽更是“噗通”一声跪倒在地,以头触地,带着哭腔道:
“皇爷爷息怒!是孙儿…是孙儿教子无方!瞻基他…他竟如此荒唐!孙儿有罪!”
朱元璋看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大胖孙子,又看看旁边那个同样一脸灰败的“逆子”,心中那股邪火蹭蹭往上冒,但又强行压了下去。
他想起仙师之前说的,要“捋一捋”,这才刚开始。
“跪着干什么?起来!接着听!”朱元璋对朱高炽喝道,语气依旧严厉,但比起对朱棣,终究还是缓和了一丝。
朱高炽战战兢兢地爬起来,垂手而立,脸色比哭还难看。
何健旺喝了口茶,润了润嗓子,继续道:“好,私德和不良嗜好说完了,咱们再说点‘正经’的,关于国政和边防。”
听到这话,朱元璋、朱棣、朱高炽三人的神色都更加凝重起来。私德有亏尚可归咎于个人,若是国政有失,那才是真正动摇根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