住嘉靖的身体。

    只见他身上的淤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，断裂的骨头接续，破皮处愈合，虽然脸色依旧苍白虚弱，气息却平稳了不少。

    至少是活过来了，只是精神上的打击和疼痛的记忆显然无法抹除。

    嘉靖悠悠转醒，一睁眼看到朱元璋和朱棣还拎着铁棍站在旁边，吓得浑身一激灵，差点又晕过去，嘴里发出呜呜的哀鸣，连完整的话都说不出了。

    “行了，暂时死不了。”

    何健旺瞥了嘉靖一眼，嫌弃地挪开目光，

    “你们老朱家的家务事，自己看着办吧。是打死埋了，还是拖回去回炉重造，你们自己商量。”

    朱元璋和朱棣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棘手。

    打一顿出气容易，可之后呢？这烂摊子怎么办？

    朱元璋沉吟片刻，对朱棣道：“老四，你是他爷爷，又当过皇帝，还去过末世见过场面。这混账东西留下的朝局，你看该如何整顿？”

    朱棣其实也挺为难的：“父皇，这逆孙把朝局搞成这副鬼样子，杀了他倒是简单，可杀完了呢？他那些党羽，那些烂到根子里的烂摊子，谁来收拾？总不能让父皇或者儿臣留下来当这个‘嘉靖朝太上皇’吧？”

    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头大如斗，这局面比当年“靖难”之后还复杂混乱。

    “父皇，要不儿臣出面，以‘太宗显圣’的名义，把这朝堂上下清洗一遍？把严嵩那些奸佞，还有跟这逆孙一起炼丹误国的道士、佞臣，全砍了？”

    朱棣试探着问道，眼里闪过一丝厉色。

    这是他习惯的解决问题方式——快刀斩乱麻。